被侵略的感觉再次袭来。
再加上,谢斋舲。
避开了以后,她开始频繁地想起他,想起那天他急匆匆拎着饮料回来的时候汗湿的鬓角,想起他剥栗子的动作。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陷入心动,而且这一次比以往的几次严重很多,这一次,有一点影响到她的睡眠。
她梦里都能梦到香火旺盛的寺庙,谢斋舲站在青石板路上,背对着她,身上都是梵香的味道。
很诡异的梦。
谢斋舲在庙里面看起来仿佛一个从良的黑|帮大佬。
涂芩再次拿起手机,长按购物软件点了右上角的删除。
看了一眼时间,夜里十一点半,不算太晚。
她起身换了衣服,揣着手机就下了楼。
去吃一碗关东煮,加很多鱼籽福袋和萝卜。
再让便利店小哥给她热一个乳酪面包,爆浆的那种。
全部吃完胖十斤,她这两天应该就能老老实实运动,累晕了就睡着了。
谢斋舲半倚在阳台扶手上,手里捏着一团陶土。
他傍晚时分接了个电话,陈洪在那边自顾自地说了四十分钟,刚开始还是老生常谈,让他今年多抽点时间参展,不要老做那些偷懒的开架货,这东西做多了人就废了,从小学的手艺都得弄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