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梁希瞧见他身后悬铃木光秃的树枝。
“嗯。”
“玩滑板。”肯定句。
余斯易抻直左腿,右脚踩滑板上慢慢悠悠地挪着,听见梁希一下就猜出来,那点落寞当即被抵消。
自己也觉得奇妙。
不仅如此,心头仿佛被一根羽毛轻轻挠了下,试图去抓却抓不住。
他暂时将那根突兀的羽毛挥开,如常调侃,“往我身上安监控了?”
“是呀。”梁希挑眉,煞有其事地说,“你偷偷挖鼻屎我都看得见。”
其实是因为余斯易戴着毛线帽和耳机,只有玩滑板时,这两样会同时出现在他身上。
怕风吹乱发型,这个臭美的家伙。
余斯易听见后无语地笑了一下。
“你那边好吵。”他说。
“广场上在举行迎春展会,老多人了,刚还有舞狮表演呢,他们说等下还有烟火秀。”
梁希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她眼底光影变幻,绚丽多彩的烟花瞬间在背景里的夜空炸开,火星交错层叠,美不胜收。
城区明令严禁烟火,也只有小镇上才能看见如此景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