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婚姻的开始不如他所愿,但不必这么卑微,有的,甚至……
很多。
然而他冷冷地说:“没有人会愿意被人强迫进入一段婚姻,甚至还扬言一定会驯服他,杨沧,我不是你们这种有钱人的玩具。你驯服得了烈马,可我永远不会匍匐在你脚边。”
杨沧盯了他很久,那张脸已经看不出任何的血色,从百叶窗射进的温暖阳光从两人的肩头走到颤抖的手指边。
杨沧说:“我这么恶劣吗?”
周轩睫毛颤了下。
“如果是……”杨沧自嘲苦笑了一声,“不用原谅我,因为我本来就是自私刻薄的人生的,没有人把我教的很好,生性劣等。”
“周轩,我以为,至少有一刻,很短很短的一小会时间,你是能感受到……我很爱你。”
“爱的快要把我自己整丢了。”
“就连去表达爱的方法,都那么尖锐与扭曲。”
“这大概是我这样的人的通病,你觉得恶心……”她点点头,悲伤无尽地漫延,却好笑地点了点头:“我理解。”
她说完,起身把凳子塞回去,挺着大肚子回卧室,周轩看着她羸弱沉重的身影与步伐,手攥着桌板几乎要冲起来又长久的焊在了凳子上。
看她走,放她走。
就像生产的那个夜晚,他立在墙边长久地望着漆黑窗外,背对着产房不敢回头看一眼。
在她唇干舌燥躺在床上,终于把目光望向他时,他那样冷静又麻木地低头,似乎一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