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璇望着他憔悴苍白的脸和那眼里看不到任何光茫的黑眸,不敢相信他竟然还会这么问自己。
“周轩,你现在状态很糟糕你知不知道?”
“有吗?”他想了想,“这几天感冒是有些重。”
为此,这几天他都没有再去看杨雾,想到这,他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空空洞洞,毫无缘由,像是平稳下楼梯的时候忽然踩空,他愣了下又很快找回理智。
“降温了,办公室这些天也经常有人感冒,你也注意点。”他说完,手碰上冰凉的铁扶手就要走。
傅一璇听不出情绪起伏的声音在他后背落下。
“你是不是因为和杨沧离婚……在伤心。”
伤心?
周轩立马感觉荒唐与可笑,心底泛起细密嘲讽,离婚虽然不是他所愿,但离了当然也很好,总不能因为当初的胡闹真的将两个不适配的人彻底捆绑在一起。
他下意识转身,冷了脸讽笑否决:“怎么可能?”
话音刚落下,他的视线就对上了眼眶湿红,满眼悲伤地望着他的傅一璇,她嘴角颤抖,泫然欲泣,盛着泪水的眼里染着他看不懂的同情,就像文叶飞总是在听完他的话后,长长叹息一声,满眼可怜地望着他,好似不忍揭开一个太残酷的答案。
“……你哭什么?”他感到几分恍惚,后背却涌上冰凉,几乎是仓促的想要结束这场对话,匆忙转身,“别多想了,快回去……”
“周轩,你喜欢她,为什么不敢面对。”
“怎么可能!”
他激愤道,手猛地拍了一把门,坚硬的门板晃动,在空旷静谧的楼道响起寂寥凄厉的嘎吱声,夹杂着灼热起伏的剧烈喘息,那无法抚平的呼吸声似乎在他胸口熊熊燃烧,灼烧着他吐出来的每一个字。
“傅一璇,别说这种荒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