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何平脑海中浮现出二两最近频频捂着肚子,额头经常冒汗,话也少了很多……他心里咯噔一声连忙狂奔进屋。
踹开门,二两光着上身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背上有几道刮痕,是村懒汉前天突然良心发作,在二两说起自己肚子疼后笃定他是发痧,替他刮了痧,表示他过不久就会好。
崔何平腿一软,连滚带爬过去摇晃躺床上双眼紧闭的人:“二两!二两!”
还好人还有体温和呼吸,不记得喊了多久,二两终于动了动,靠着他抽泣起来:“和平哥,我肚子痛……”
发病严重起来这两天,刚开始二两还能起来给自己烧水做饭,自己进食,后面不知怎的就疼得起不来了。
正值傍晚,崔家的小毛驴再次被赶上路。
二两被装在篮子里拴在鞍架上,崔家两兄弟恨不得让驴子跑起来,可又怕颠簸到二两。
村懒汉跟在最后面,还在怀疑自己:“不对啊,这不是发痧?怎么会这么严重?”
“闭嘴!”崔何平猛地回头,表情像要吃人:“我真不懂你这种人生孩子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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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纯使唤,从来不管,甚至懒得付出劳动养育。
崔何平也在自责,都怪他最近飘得失去理智,如果他早点发现二两生了病就好了……
“哥,”崔文明突然喊他:“二两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