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何平连忙走到驴子旁边看望二两:“二两,你不要放弃,咱们马上就到镇医院了!我一定会救你的!”
二两费力抬了抬眼皮:“和平哥……你说,海城是不是很大?”
“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少年的头突然垂下,崔何平:“二两!二两!”
村懒汉一屁股跌坐在地。
到了镇上,崔何平抱着二两往医院冲,即使他已经感觉不到十二岁少年的呼吸,也感觉到二两的体温在慢慢失去余热,但他仍不愿相信。
直到医生摇头,表示二两已经没了生命体征,下达了死亡通知。
崔何平被他弟扶住,但他其实很恍惚,不明白怎么才过去几天,事情就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二两是个苦命娃,村里的人并不喜欢也不讨厌他,所有人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得病走了。
村懒汉二两爸又是个手忙脚乱不担事的,村民可怜二两纷纷帮着张罗,将其顺利安葬,孩子亲爹干看着啥忙也帮不上,别人也没想过指望他。
据说从那天开始,二两爸突然变得浑浑噩噩起来,老是出门找儿子,别人看到他表情都一言难尽。
崔何平则一直处于脑袋发懵的状态,直到他拿着二两最喜欢的肉饼祭奠他时,想到他再也吃不了,突然泣不成声。
他突然想起什么:“系统,系统你死了吗?你不是说如果我出现重大失误可以读档重来?我现在就要重来!”
赵风闲沉默许久,道:“好。”
崔何平像是做了一场交错重叠又不同的梦,在梦中他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比如在二两第一次喊肚子疼的时候就带他去看病,结果医院查不出来病因,他又带着二两转到县城和更上面的医院,钱花光了仍无法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