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劲很大,微凉的手指和燥热的软骨扭成一个结,尖刺的痛感从那里生出,瞬间遍布全身。

这疼却像一副解药,治愈了持续几个小时的低迷。

花尧突然笑出声,何伶见他这样,另一只手直接伸进衣兜里,摸到手机的同时却被温热禁锢,她没有心理准备,直直地向旁边跌去。

在失重到来之前,她感觉腰被托住,一股大力之后,身体莫名其妙站直了。

四目相对,她的手还在他的耳朵上。

花尧也不挣脱,低声问:“为什么生气?”

何伶胳膊架得很酸,在松手前狠狠掐了一把,没好气地说:“你二十八了,我才二十四,你吃我的面,还管叫我姐。”

花尧不懂,“面是你请的,姐也是你让我叫的。”

“对,但是你二十八了。”

“二十八…有罪?”

何伶“哼”了一声,“我不喜欢年纪大的叫我姐。”

花尧扑哧笑了,“剧里的男演员都三十了,还管你叫妈呢。”

“叫妈是工作,我拿片酬的,你管我叫姐,我还倒贴十几顿饭,我在你眼里是傻的吗,还是冤大头?”

何伶一鼓作气撒完火,狠狠瞪了他一眼,“手机还我!”

花尧挑了挑眉,思绪还停留在她刚说的那句话上,试探地说:“意思是,只要给片酬,你就心甘情愿扮演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