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倒是无所谓,反正顾北言惯常沉默寡言,在不在没区别:“我需要他的时候,他都在的。”
这就足够了。
顾奶奶笑:“这一点上,阿言比他爷爷和爸爸都靠谱。”
两人戴好围裙洗完手,开始包月饼,过程中顾奶奶跟苏棠聊起顾北言小时候。
“阿言六七岁就搬来跟我们一起住了,那时候也是个小皮孩子,整天招猫逗狗,他爷爷在鱼缸里养的锦鲤,三天两头的少,都被他捞出来放池塘里了。”
苏棠只知道顾北言小时候就在这边住,没想到是在那么小的时候。
“六七岁也就刚上小学吧?”
“对。”回忆起往事,顾奶奶眉眼间染上会心的笑:“当时他就在附近上小学,经常带着一帮孩子去小区的绿化果园摘桑葚,把一件干干净净的白衬衫,嚯嚯的全是桑葚汁,一开口说话,牙齿嘴巴舌头全都是紫的,可怜兮兮的被老师领来家里找家长……”
苏棠饶有兴致的听着顾奶奶说起顾北言的小时候,很难想象他这么沉稳寡淡的人,也会有那么活波欠揍的小时候。
末了苏棠表示:“完全看不出来,他现在一丁点小时候的影子都没有。”
“是吧。”顾奶奶的眸子微黯:“大概九岁那年,阿言意外落了一次水,差一点没命,从那以后他爷爷管他就严格多了。”
“落水?”苏棠问:“他不会游泳吗?”
苏棠很小的时候,爸爸就给她安排了各种课程,游泳、马术、琴棋书画这一类,顾北言这样的条件,肯定比她学的更多。
“问题就在这儿,他会游泳,当时腿也没抽筋,却差一点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