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沈月灼不乐意了,瘪嘴小声反驳:“放纵的明明是你……除了最后出去和留在里边,也没什么区别。”
根据医生的科普,在没有打避孕针的情况下,危险程度几乎相当持平。
褚新霁深吸气,额间青筋狂跳,极力维持着镇静。
主动邀请他弄进去,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引狼入室?他怕自己再和她讨论这个话题,绝对会将她就地正法,身体力行地告诉她,这究竟是多么荒谬且天真的想法。
因此,他咬重了语气,故作冷漠地说:“沈月灼,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了,你别那么凶好不好。”沈月灼面颊隐隐发烫,含糊地埋怨他。已然直面过苏醒的凶兽,每每同它相触,腰窝就像是过了电一般酥麻。
她有点后悔看清楚了……
跟他本人斯文藏锋般清冷的外貌,全然不符。它看上去那样粗犷,狰狞,像一头随时能将她撕碎的丛林猛兽,蓄势待发,虎视眈眈。
沈月灼也因此意识到,她刚才说的话,对他的冲击究竟有多大。
她有些害怕,耳根绯红,松开环住他腰身的手。
“我先去吹头发了。”
刚才还拢着他撒娇的小姑娘作势要逃,明明承受能力差得可怜,还偏要撩拨,到了需要真枪实弹的时刻,狐狸耳朵都怂得垂下去,反过来还要责怪他太严厉,像不知变通处处管教她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