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新霁细致地替她擦拭着半湿的发尾,动作温柔,哄小朋友似地将她捧起来,“既然这样,沈小姐打算怎么安排?”
有人耐着性子服务,沈月灼犯了懒,“先去逛街购物,买点礼物送给池心怡,毕竟她送了我一套晚礼服,虽然大家都不缺这点东西,不过礼尚往来还是要遵守的。”
褚新霁本想说交给他来安排,又怕小姑娘嫌弃他掌控欲太强,退让半步道:“我让司机送你过去,不过下午的时间,建议你留一部分给我。”
沈月灼小心翼翼地用浴巾将自己包裹起来,“有什么事吗?”
他沉声解释,“补针。”
“避孕针每月一剂,正好港岛这边才空运过来少量的针剂,免得回京市以后,被筹备婚礼的琐事耽搁,效果会大打折扣。”
“噢。”沈月灼仰起脸,双手探向他,黏黏糊糊地要他抱,尾音拖地低低的:“要是坚持打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戴……”
褚新霁动作稍滞,静默两秒,缠绕的呼吸微乱,冷下来脸来。
“不可以。”
“避孕针的作用也未必完全有效,现在应用并不广泛,人群样本也不够多,意外也偶有发生。”
解释及此,褚新霁的思绪竟也被她带偏,从正人君子到斯文败类不过一念之差,连他都觉得荒唐,却又不可抑制地陷入她步下的假设陷阱里。
褚新霁沉叹一声,“退一万步讲,就算百分百安全,也不能成为我们次次都这样放纵的由。”
这句话更像是在警醒自己,不要再往下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