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和她在一起的那半年里,她更多把我当成亦师亦友的倾诉对象。”薄司礼平声道,“我想褚先生应该很喜欢铁观音。”
“或许还有并不算严重的胃病。”
本以为这些话说出口,会如释重负,直到真正置身其中,才惊觉他为此困住了这么多年,更像是一次又一次的自欺欺人。而背后的结局,她在意识到的那一刻,就已经对他坦诚。
是他明知如错,仍要囿于牢笼。
薄司礼看向车内神情隽冷的男人,声音僵硬而克制,“她时常将你的习惯同我混淆。”
后面的话无需过多赘述。
沉默半晌的人从喉间溢出一声冷笑,褚新霁语气薄凉:“薄司礼,你有身不由己的无数种可能,前途、地位、权势,哪一样都足以让你动摇。”
否则,薄司礼也不会在向沈月灼示好之际,还要抽出身来应付盛家小姐。
杀人诛心亦不过如此。
他转过头来,定定看向薄司礼,“我和你最大的不同,是我的世界有且仅有她一个选择。”
语罢,挡在跟前的别克也被侍应生挪走,褚新霁道:“杨叔。”
杨叔手里的烟还没点,闻言利落上了架势位,朝薄司礼温和笑笑。
行驶在路上,沈月灼中途打来了一通电话,问他们到哪了,褚新霁发了定位过去,她接连回了好几个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