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曲结束,而他显然不见丝毫疲色。
褚新霁将映着刺青的虎口挪移至她唇边,低声回应:“《昇平除岁》已经结束了,不过《如愿迎新》总共有三出。”
听到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沈月灼悬着的一颗心刚要落下,温热的气息再度缠上,她才知道,话里话外皆有转折。
“《青湖佳话》和《如愿良烟》的内容足够我们——”
“再来两次。”
第64章 晚春
戏曲唱至如愿迎新尾声, 雪势渐大。考虑到褚老爷子和来听戏的邻居年纪大了,在院子里受冻太久容易引发诸多病症,只得提前散场。
沈月灼听到外面传来的声响, 不由得紧张起来。男人衬衣底下的肌肉紧实而遒劲,她那点推抵的力道无异于螳臂挡车。
“霁哥, 他们貌似在拆场子了,可不可以快点……”她软声催促。
褚新霁微蹙眉心, 灼热的气息落在她颈侧。黑暗中,彼此的轮廓并不分明。少了白日里的斯文端和, 借着窗外落雪纷飞酝出来的熹微光影,块垒分明的肌弥漫着淡淡的压迫感。
他吻她耳垂, 压低了声:“月灼, 你一紧张,就咬得特别紧。”
这句话实在是过分缠绵, 更何况字音伴随着哑, 砂砾般碾过来,让她本就红艳欲滴的耳垂更加敏感。
沈月灼这时候无法不分心去注意外面的动静,担心爸妈突然敲响门。她小时候经常生病,沉曼铃在她身上花了不少心思, 关系本就亲昵, 加上她从小就没怎么离开过家,经常被父母念叨,哪怕成年了也有种自我约束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