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哪怕是有褚新霁在场, 心那关也很难过去。
“不准说这种话来欺负我!”
褚新霁:“实话而已。”
刚才她一直咬着他的虎口, 细碎的呜咽声都堆积在喉间, 所以嗓音倒是没多大变化,只比平时听起来娇气点。“那、那你还有多久啊?”
褚新霁不想哄她说快了, 单臂捞起她,捡起推至床头的小绒毯披在她的背上,教她把腿往上缠。
沈月灼红着脸不肯,跟他拉锯:“我拒绝。”
“觉得受不了吗?”
状似贴心的询问,却引得她嗔瞪。干嘛非得说出来……
“待会掉下去了,摔疼的是你。”
沈月灼反怪怨他:“你就不能抱紧一点吗?”
褚新霁:“要是你不配合,抱紧了也会撞下去。”
他耐着性子捉住她的脚踝,往前撞得有些狠,趁她惊呼的间隙,稳稳拖住她的臀往床下走。
屋内静悄悄的,只余暧昧的声响。
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大着胆子解他的衣服了,他说得对,这样的后果她的确有些吃不消。
随着步伐的迈动,沈月灼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睫毛频频颤动,泪液也溢出来。挺秀的脊椎绷成了一条线。
“难受吗?”他温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