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褚新霁道。
睨着她似笑非笑,“刚才是谁哭着闹着要咬我?”
指腹摩挲着她沾着水色的唇瓣,撬开她皓白小巧的贝齿往里探了点。
她比平时乖很多,甚至还配合地微微翕开贝齿,方便他勾缠住她。
含糊着抗议的嗓音听起来怨气未散,沾着点趾高气昂的骄矜。“你说话不算话,说好让我随便咬,结果又反悔。”
“牙齿磕到我不疼?”褚新霁指腹掠过她的牙齿,轻轻敲击两下以示惩戒,语气温柔纵溺,“就你没良心。”
就她那不知轻重的俏皮劲,他的锁骨、胸膛,到处都印着斑驳不一的咬痕,真让她得逞,还不知道会失控成什么样。
沈月灼不满:“疼就不许我咬了吗?你凶我的时候怎么没考虑我会疼。”
褚新霁觉得好笑,问她:“哪里疼?”
她直气壮:“心情不好,连累五脏六腑全部都疼。”
褚新霁看她越说越起劲,深晦的视线未变,低声哄:“换张嘴咬。”
沈月灼往后退了一点,娇气地同他争论:“……换不了,只有一张嘴。”
“是么。”褚新霁像个极具耐心的猎人,引导着猎物上钩,“能吃下……”
他微微顿声,“貌似不止这里。”
“上次还贪婪地勾着不让我离开。”
听懂后的沈月灼面红耳赤,凶神恶煞地要捂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那些撩人心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