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洒下来,密实地将两人包裹着。褚新霁握住她白到发光的纤细藕臂,从没这样照顾过女孩子,温柔地打圈按揉着,力道控制得当,哄骗她:“既然不舍得打,吻我好不好?”
她这会倒是聪明,机灵地反驳:“那岂不是便宜你了!”
“不能打,那样会伤害你,也不能吻,会白白让你高兴……这样吧,你让我咬一口。”她仿佛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海藻般的长发沾上泡沫,仰着下巴望着他。
随着她贴过来的一瞬间,褚新霁居高临下的视野更广,他被她撩拨得快要发疯,面上却仍然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沉稳模样。
语气宠溺,“咬吧。”
总归也就是咬他喉结、锁骨,就算咬出血也不用在意。
直到那不安分又笨拙的指尖解他的皮带,褚新霁眉心狠狠跳动,顾及到她醉酒后动不动就要掉眼泪的性子,他咬字压低薄哑的声线,嗓音都有了沙砾般的颤意。
“月灼,那里不能咬。”
第62章 晚春
好不容易哄得怀里醉醺醺又频频作乱的小姑娘洗完澡, 褚新霁的衬衣早已洇上大团湿渍,平日里君卧高台的人哪里还顾得这些,心神全放在沈月灼身上, 唯恐她受凉生病。
沈月灼趴在他胸口,杏眸缀了星子似的, 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他的喉结,故意惹那凸棱的软骨轻轻滚动。
“先吹头发, 待会着凉了。”褚新霁厉声低斥,语气不敢放太重, 好不容易哄好的小姑娘又掉眼泪。
“别扯浴巾。”
“它还能再忍忍,现在用不着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