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是与温润截然相反的掌控欲。
褚新霁蓦然睁开双眸,看着她被他吻地发了软,耳根红得宛若盛放的娇艳玫瑰,雪白的肌肤氤氲着柔雾的淡粉,潋滟着湿润水色的杏眸渐渐浮出餍迷的雾气,似乎也沉浸在这个吻里。
湖心馆不会有人前来打扰,这个吻可以持续更久,但他清楚,再进行下去,极有可能会彻底失控,所以他退出去,幽暗的眸子静水流深般注视着她。
“跟阿泽说清楚,三天后的订婚宴取消,剩下的我来安排。”
沈月灼被吻得浑身都烫,跟他接吻,心跳加速得很快,她看着他模糊的俊朗轮廓,竟然还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动感。
她有点搞不明白自己的内心,怎么可以为一个吻而摇摆。
见她不吭声,褚新霁深看向她,“怎么,你不愿意?”
沈月灼大脑嗡声,眼眶溢出星星点点的亮色。
刚才还盘算着要凶巴巴地咒骂,转眼就变成了拖腔带调的尾音,显得委屈极了。
“腿……腿麻了。”
他快一米九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又烫又重,先前又吻得那么激烈,纵然隐忍着没将全身的重量压下来,等她发现的时候,麻得都快抽筋了。
醋归醋,他还是没办法拒绝她撒娇似的求饶。男人的骨掌卡在她腰间,扶着她侧坐在怀里,他搭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就在刚才的吻中滑落,被两人挤得皱巴巴,伴随着起身的动作,无人问津般掉落在瓷砖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