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平日里给你留下的印象太温和,你才会觉得,惹了我也可以随时全身而退。”
“沈月灼。”他俯下身来,高挺的鼻梁抵着她,“我现在告诉你,我不在乎所谓身份地位的鸿沟,哪怕你和褚清泽假戏真做,我也一样不会轻易放你走。不过是背负横刀夺爱的骂名而已,我不在乎。”
沈月灼一颗心都跟着悬紧,下一秒,手腕被他抓住举过头顶。男人强势地含住她的唇峰,另一只手抬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承受着他掠夺般的吻。
这个吻隐忍了太久,从褚清泽上台唱《selene》时起,他就已经在忍,在黑暗中蛰伏太久,习惯于隐藏强大的实力,只待一击毙命的时刻。
没想到竟然让她误以为,他骨子里是什么温和大度的良善之辈。
撬开她的牙关后,清淡的面容渐深,更加放肆地索取着她唇瓣的清甜滋味,厚重的舌极具侵略性地抵着她的舌腔,狂风骤雨般挤占着她的寸寸柔软。
沈月灼双颊泛红,时至今日,仍旧没有学会在接吻时换气,柔软的舌尖下意识想将他顶出去,威士忌的香气很快在彼此之间蔓延,酒精在热烈的吻中催化升温,搅磨着她的智。
这个动作更像是在索吻,主动的迎合将男人的妒怒浇灭不少,扣着她的下巴吻了一阵后,他大发慈悲般松开桎梏着她的手,清冽的雪松香气侵占着她的每一寸智。
他敛了敛神色,到底还是心软,大掌垫在她的后脑勺,揉按的力度有着同这个吻截然不同的温柔。
原来一个人身上也会同时出现凶猛和柔情两种状态。
如同一张大网般罩住她,让她的呼吸全都凝固在唇齿交缠间。
沈月灼有种错觉,他像是在游戏剧情进行到关键节点的主角,解锁了新的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