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到军区医院的高级病房外,远远看见那道身影推开门。
她在原地站了会,等他离开后,才抬步进去探望。
贺成屹伤的是腿,打着石膏,腰上也缠着绷带,嘴唇泛着苍白的血色。见到是她,贺成屹脊背挺得笔直,说:“新霁前脚刚走,你们这时间点掐得倒挺准。”
想起刚才褚新霁提起她绝不会是无意,贺成屹道:“他这会应该没走远,要不我打个电话叫他回来?”
“不用了。”沈月灼扫了眼病房,各种果篮、捧花和慰问的牛奶、补品将桌子占得满满当当,她只好顺手将自己带的果篮置于地面,坦白说:“我就是特意避开霁哥的。”
贺成屹笑:“你俩这吵架持续时间挺长啊。”
沈月灼听出他调侃的意思,两个没什么太大交集的人,能为了什么事闹掰两次。贺成屹和褚新霁是多年好友,了解彼此的秉性,自然能看出其中的异常。不过既然贺成屹这么说,至少让她知道,褚新霁没有同他提及她们俩的事。
“我把霁哥拉黑了。”沈月灼避重就轻地说。
“坐下再说,往那杵着不累?”贺成屹指了指床边的凳子,“听说你跟阿泽打算订婚了?”
沈月灼听到这个就头疼,转移话题道:“成屹哥,要不我给你削个苹果吧。”
她作势就要起身,贺成屹连忙叫住她,“早上来探望那批新兵一人给我削了一个,都快吃吐了。”
“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成屹哥说说,病房里没监控。”贺成屹目光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