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想让他看见。
男人微凸的喉结轻微滚动,眸光涌出深沉的晦涩,低低地唤了一声:“沈月灼。”
“难怪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撬不开你的心房。”
沈月灼一颗心沉到海底,蓦然松开手,后退半步,垂眸掩下眸中的晶莹。孟安然曾劝谏过她,感情往往伴随着无底线的追逐,如果早知道喜欢一个人这么累,或许她根本不会选择开始。
“霁哥,你就当那封信是真的,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转过身时,那滴眼泪坠落,所幸夜沉如水,没有让他看到她的脆弱。
在他开口之前,沈月灼逃一般地下了楼,刚好迎面装上褚清泽。
不顾褚清泽的呼唤,她进了直达地下车库的电梯,褚清泽察觉到不对劲,连跃几阶楼梯跟了上去,赶在电梯门阖上前按住了键。
褚新霁疲惫地揉着眉心赶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沈月灼垂着头站在轿厢角落里,褚清泽俯身同她说着话,像是在安慰她。她背过身去不愿意让他擦眼泪,褚清泽无奈一把脱下卫衣,递给她。
电梯门阖上,彻底隔绝了视线。
心脏深处似是狠狠掠过一阵刺麻,站在旋转楼梯之上的男人身姿挺拔,浓重的阴霾笼罩在眼底,宛若一尊矗立的雕像。
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他才僵硬地转过身,拿起了她搭在木扶手边缘的毛衣开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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