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胡诌也就算了,还要cue沈月灼一句:“是吧,沈大小姐?”
沈月灼不客气地回绝:“你去哪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么多年来,沈月灼向来不给褚清泽面子,他丝毫不觉受伤,就那么懒洋洋地望着他哥。
相比于褚清泽浑身竖起的警惕,褚新霁站姿松散,神情也寡淡,显得松弛许多,慢条斯地说:“我把新悦的总部迁回京市,也是不舍得离家太久。不过好在尘埃已落定,往后也不会再有变数。”
两人的对话看似平和,实则暗潮汹涌,稍不注意便容易触及暗礁。
换作之前,褚清泽一定会被褚新霁意有所指的话激怒,如今单枪匹马地在乐坛里闯荡,棱角被磨平了不少。当着沈月灼的面,褚清泽才不想提及那封信的事,不过看褚新霁的反应,知道他肯定看了,否则火药味不会这么呛。
攥紧的拳心松开,褚清泽觉得挺有意思,倒也没那么在意又被他压制的事。
三人在宋知许的招呼进了大厅,佣人有序地按照冷盘和热菜依次上齐,晃眼过去,九道菜里,五道都是沈月灼和褚清泽喜欢的。
宋知许对餐盘的摆放顺序不满意,“阿泽和月灼口味差不多,你俩坐一起。”
沈月灼察觉到褚新霁今晚的气压莫名有些低,主动坐在了他旁边,“霁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教我学毛笔字?”
褚清泽眼皮掀了掀,坐在了沈月灼另一侧。
气氛如常,长辈们看了一眼,也没分神多想。
褚耀起身去酒柜里选酒了,褚新霁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空玻璃杯,眉骨动了动,“之前教了你怎么握笔,这段时间练习地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