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灼刚才说那句话纯粹是为了混淆视听,哪料到他侧眸过来看着她,修长的食指点在桌布上,像在他的心脏轻轻落点。
她‘啊’了一声,杏眸闪过怔然,“什么时候?”
褚新霁说了个日期,精确到了具体的某一天。
在他那双仿若能够洞穿人心的眸子注视下,沈月灼无可避免地回忆起了那日,她被他抵在书房里的桌台上,将她吻得大脑缺氧的画面,最后还弄脏了一叠宣纸。
也是在那天,他手把手地教了她握笔的姿势。
虽然,她是坐在他腿上学的……
有了记忆的加持,沈月灼再度撞回那双深情眼时,竟从中觉察出一丝兴味。
邻座的位置不算近,正常社交距离而已,沈月灼却觉得自己要被他眸中的漩涡吸进去,那张薄唇仿佛近在咫尺,将她的耳廓都点燃烫红。
她故作淡定地转过头,双手握紧玻璃杯,咬唇小声说:“练、练习地还可以。”
“是么。”他的嗓音低沉清冽,“那你觉得,需不需要检验成果?”
沈月灼心头重重一颤,鼓起勇气偏过头同他对视,“哪……种检验?”
餐厅顶部的水晶灯洒落暖色调的光晕,跳跃在她蝶羽般的长睫上,一双眼瞳清凌透亮,腮边氤氲着绯色,明晃晃地扎进了他的眸中。
他们明知对方在说什么,却在强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