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许也听出了他略显严厉的语气,维护道:“月灼说想找你学毛笔字。”
“集团的事比较忙,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她要是真想学,应该去缠着老爷子。”褚新霁转过视线,“老爷子必定十分欣喜。”
当着宋知许的面,他刻意咬重‘缠着’两字,让沈月灼心头一跳。
“我不想麻烦爷爷……”
褚新霁虚眯起眼,“所以就不怕麻烦我?”
沈月灼被他话语中的锋芒吓到,睫毛轻抖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似是他的话再说重一点,她就要哭出来了。褚新霁生出一股烦躁,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容易被她牵动情绪,看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他没有再同她周旋,问候了宋知许几句场面话,上了楼。
“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月灼,要不你在我们这住几天,多磨磨你霁哥,他也就答应了。”宋知许建议,“正好这离你的工作室也不算太远,阿泽最近要回来一趟,你俩也好多聊聊以后的事。”
沈月灼的余光追随着褚新霁,心不在焉地听着。
“宋阿姨,我跟阿泽真的只是朋友。”
宋知许:“不要紧,什么关系不也是从朋友发展过来的,你就安心住下,至于别的事,都有我跟玲妹商量。”
沈月灼垂着头应下。
心情却跌到了谷底。
趁着宋知许去吩咐厨房的间隙,沈月灼去楼上寻褚新霁,想找他说清楚。书房里没有人,卧室房门紧闭,她耳朵贴着门边,轻声唤:“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