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最近好像在忙着出专辑。”她顺着宋知许的话说。
“第一个专辑会不会不好卖?”宋知许这些日子闲下来,下载了好几个音乐软件,没事就在褚清泽的歌曲评论底下一条条翻,碰到夸赞的也会跟着开心,至于不好的言论,免不了担忧。
沈月灼没关注太多,只知道他运气还算不错,靠玩梗又小火了一把。
“只要粉丝数量多起来就不用愁,他这三首歌的反响都挺不错的,宋姨您不用太担心。”
另外两首的题材有点错过的初恋那意思,曲风并不酸涩,反倒有种少年意气的心动和迟钝感。
听完沈月灼的安慰,宋知许低叹:“阿泽的梦想一直是办演唱会,也不知道能不能顺顺利利的。”
“肯定可以的。”沈月灼抿了下唇,忽然好奇:“宋姨,霁哥的梦想是什么啊?”
“你霁哥他从小就懂事,没跟我们聊过这些。”
“那他小时候呢?”沈月灼笑,“小时候我还说想当宇航员,班上一大半的同学梦想做科学家、探险家。”
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纯粹的时期,但褚新霁六岁以后的照片也很少,她根本想象不出来。
宋知许微愣,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他好像没说过。”就算说过,时隔这么多年,也忘了。
两人正说着话,褚新霁从庭院里穿梭阔步而来,长款西装外套拢在腰侧,里面依次是双排扣马甲和衬衣 ,领带竟然是深酒红色的,没有过分喧宾夺主,反倒衬得他的五官轮廓愈发冷邃。
他慢悠悠抬眸,将外套随手递给佣人,话是对沈月灼说的:“怎么追到这儿来了?”
由于站位的差距,他矗立在沈月灼身前,清清淡淡扫过来的视线也自带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让她想起了两人前几天的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