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成屹顺手给她剥了几个板栗,长辈们打电话过来催促,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对褚新霁道:“你这烟得抽到什么时候?我跟月灼先过去。”
褚新霁并未应声,只淡淡颔首。
“成屹哥你先去吧,我有些话要跟霁哥说。”
送走贺成屹后,沈月灼怕待会褚新霁更不愿跟她说话,小跑了几步,快踏上台阶时,故意踩滑。
腰肢被一只有力的大掌稳稳扶住,伴随着清冽的淡香,少女饱满而柔软的身体贴向他,有那么一瞬,让他好不容易才冷下来的心又开始沸腾。
褚新霁掐了烟,很快松开手,声线沉冷地讽刺。
“演技有点拙劣,下次别用这种投怀送抱的把戏。”
沈月灼愣在原地,呼吸放慢,面庞浮出浅淡的窘,又不好意思单刀直入地开口。
“你看出来了?”
褚新霁不明意味地压了下唇,“是,毕竟已经上过一次当了。”
话语有些刻薄,沈月灼低垂着眸子,心情也跟着浮浮沉沉。
“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了。”他冷漠道。
褚新霁的目光从她失落的眸子里慢慢下移,觉得有些烦躁。做错事的人是她,玩弄他感情后,仍旧不忘和朋友在外面玩到忘我的人也是她,他想不通她怎么还能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而他看到她眼里的雾色,竟不可抑制地心软,想要将她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