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问了两个问题,都没得到半句回复,贺成屹顺着褚新霁微沉的视线望过去,在车库入口处看到了话题中心的小姑娘。
简约的灰蓝色鲨鱼夹将长发松松挽起,同身上的冷蓝色调小西装呼应。她向来钟意米白色这种淡雅的裙子颜色,似是想压住身上那份明艳,不至于喧宾夺主。
身后那几株红枫落了满阶,像是要将那抹掉落的明艳为她添上。
少女看清车牌后,杏眸一点点浮上灿然的笑意,如一只蹁跹的蝴蝶般迎上来,待车辆停稳后,她主动拉开后排的车门。
褚新霁在她皓白的手腕上停留一瞬,看到那串手链时,眉间郁结松了稍许,旋即移开。
视线上抬,贺成屹揉了把她的头发,“在那傻站着不冷?怎么不跟你霁哥发消息,让他快到了给你说。”
沈月灼往后躲了一瞬,余光看到褚新霁自另一侧下了车。长款大衣下包裹着一双长腿,纽扣松散地解开,侧颜清俊而淡漠,仅仅只是这匆匆一瞥,也足以让人感受到他周身不怒而威的气场。
他并没有看她,目光淡移开,阔步往旁边的台阶走去。拨弄着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
“成屹哥。”沈月灼老实地喊人,贪恋地觑向褚新霁的方向,叹了口气,“我惹霁哥生气了,他不肯我。”
贺成屹把怀里的炒板栗塞给她,“什么事还能惹他生气?”
“一个误会。”沈月灼没想深入解释,拆开纸包装袋,闷得有些久,泛着潮气,“成屹哥这次回来打算待多长时间?”
“就三天,还得算上来回返程。”
“也太短了吧!”沈月灼说。
“还行,至少能舒舒服服在家躺个一天,苍蝇再小也是肉。”
“说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