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灼耳根一烫,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松开手。
廊道尽头,薄司礼恰好撞见,硕长身形站在原地,并未发出任何声音,但却没有避嫌的意思,静默地注视着他们。
褚新霁胸膛起伏一瞬,平静温和的表面下,是极力压抑的汹涌。
视线落回她身上,褚新霁的声线听不出什么起伏,“你安分一点,别来招惹我,我也不至于为烟瘾而烦恼。”
沈月灼的角度看不到薄司礼,自然不明白刚才还分外温柔的人,怎么又变得这么冷淡。
沈月灼贪恋跟他相握的温暖,又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有些闷,“怪不得网上都说事业有成的男人都不好相处,你控制不住吸烟的频率,干嘛怪到我头上。”
褚新霁深了神色,“是没有薄司礼好相处。”
莫名其妙提起薄司礼,沈月灼总算明白他今天的异常是从哪里来的。
“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不确定的声音刚响起,她的手就被他反扣住,手腕使力一拽,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跌去,清淡的雪松香气扑了满怀。
褚新霁低眸睨着她,目光锐利而深晦,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这样的姿势根本没法维持稳定。
沈月灼像是跌入陷阱的猎物,明知这里昭示着危险,却偏要不信邪地闯进来。
“是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