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扰了霁哥的兴致吗?”
褚新霁:“你不喜欢烟味。”
沈月灼眼瞳转了转,似乎是在思考。往常追他的时候,八百个心眼子轮回转动,怎么今天就这么迟钝。
他无奈,低低唤她一声。“沈月灼。”
褚新霁抬脚,将她拉开的那点距离补上,长指在她额间轻轻一点,“我并没有烟瘾,凡事都极其克制,半年的时间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三支烟。”
他的指腹带着丝丝凉意,沈月灼下意识眯起眼睛,反驳道:“那这段时间以来,早就超过三支了,你提前把半年的量都预支了,以后怎么办?”
在这方面不是挺会钻空子的?褚新霁发现,她还真是他的克星,是所有情绪起伏的源头,有时候真想敲开她的脑子看看,到底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褚新霁低眸看着她,沉吟一阵,“是啊,你说,要怎么办?”
“怎么把话题抛给我了……”沈月灼握住他的指尖,“我哪知道。”
她的体温比他还凉,手掌却很软,将他的指尖包裹时,褚新霁的眸色微不可闻地黯了一瞬,偏偏这家伙还不安分,勾着他的指节轻轻晃荡。
像是在无意识地撒娇。
这个小动作是她惯有的,再大的脾气也被她磨得柔软,只不过长大后,她自觉划开了和他的界限。
褚新霁作势要抽回手,沈月灼哪里舍得,反握住他的手。
在廊道摄像头的视角盲区处,两人站得极近,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印下,像在心脏深处重重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