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如想象中一样柔软可欺。
脆弱娇柔,宛若一朵含苞初绽的垂丝海棠。
——“月灼,你在里面吗?别藏了,一会我哥该回来发现了。”
褚清泽的声音仅一墙之隔传来。
褚新霁明显察觉到怀里的人轻颤了一下,他眸色愈发晦暗,深不见底的黑眸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晚了,已经发现了。”
“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将选择的权力交给她,俨然是那副温和的兄长口吻,落向她的眸光却沉沉,停留在她唇瓣的指腹像是起了火,将沈月灼烧得双颊通红。
“霁哥……能不能开门,我们待在一个房间里,很难解释清……”
房门被褚清泽扣响,也不知褚新霁究竟有没有落锁,外头的倔性子说不定会突然拧开门锁。
他们贴得这样近,褚新霁甚至能听见她沉而急促的心跳,拥抱的距离,足以让人感受到对方的慌乱和紧张,若是也能识破谎言和敷衍,该有多好。
褚新霁抽回落在她唇瓣上的手,指尖残留着温热的湿意,“既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又何必解释。”
不等沈月灼回答,褚新霁话锋一转,“还是你在意他?接近我,只是为了让他吃醋。”
沈月灼背后窜起一阵凉气,“我不喜欢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