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发狠地吻上去。
褚新霁眸色微沉,移开视线。
视线相撞的一刻,沈月灼还在观察着他的表情,思忖着该如何解释。
领带内侧的烫金‘泽’字分外显眼。
他捉着她的手抚上那用特殊工艺处过的文字,指尖相处的那刻,沈月灼的惴然不安仿佛被烫了一瞬,耳根泛起红意。
“把阿泽不要的东西转赠给我。”褚新霁漆黑的眸子里仿佛藏着暗礁,一字一顿,要她这尾飘荡的孤舟偏航失控,“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他喷出的呼吸落在她耳畔,掀起一片酥麻的痒,沈月灼试图推开他,褚新霁却纹丝未动。
她只好妥协,老实交代前因后果,从她挑选领带讲起,到几天前得知品牌方因疏忽弄错了客户名,再到今日褚清泽打算悄无声息地将领带换回来,言简意赅,逻辑清晰。
沈月灼没敢从褚清泽怂恿她追褚新霁这段说出来。
她抬眸,小心翼翼地觑他,褚新霁蓦然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我本来打算今天跟你坦白的,对不起。”
褚新霁平静的眸子里蕴着审视般的探究。
“你的诚意,究竟有几分真假?”
他的情绪似乎已经彻底平复,甚至往后退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可沈月灼却觉得现在的褚新霁比先前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