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幸林不寒而栗,只觉得全身冰凉,更加坚定了要救母亲出去的决心,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都必须要救出去。

“嗯,我知道了。”

沈雄冰又严厉道,“打消你心里不该有的念头,你妈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这样的女人不配做我的夫人,以后你不许再靠近后楼,你去一次,我就让人打你妈一次,打死为止。”

沈幸林战战兢兢地应着,“爸爸,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去了。”

他不得不虚与委蛇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好了,去吧。”

沈幸林赶紧离开,他现在觉得这人人向往的豪华的沈家大宅不过是一座吃人的监狱,监狱里还有很多犯人是可以重见天日,重新开始生活的,而这里是活死人墓,是没有人性的地方。

他记挂着母亲,却又无可奈何,一个人躺在豪华的大床上,整个人如坠山崖般,只觉得身体一直在往下沉,再下面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要怎么办?

帮助母亲逃离,还是一个人独自逃离?

爸爸会放过他吗?会放过母亲吗?

所有的问题萦绕在他容量并不多的脑子里,几乎要爆炸了。

而此时在后楼里的张如玉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有人来解救她,哪怕有个人来看望她,陪她说两句话,宽慰一下她的心,可是,她什么都么有等来。

进进出出的除了佣人,哪里还有别人的影子,就连佣人都接到了命令,不回答她的任何问题,不理她的。

一整天,她没有刷牙,没有洗脸,洗手间里断水了,只有正午的时候佣人送来了一顿饭,只有一个馒头,和一小盘清炒黄瓜,黄瓜还是半生不熟的,她吃过了,就没有了晚饭,这会胃里还在因为中午的炒黄瓜难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