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没有床,没有被褥,没有沙发,没有衣服,没有一切东西,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夜色渐暗时,她去开灯,却发现断电了,此刻夜深,她只能在漆黑的房间里忍着饥饿忍着口渴,坐在生硬冰冷的地板砖上。
躺下去,硌的身体不舒服。坐起来,硌的屁股疼。多站一会,腿又累。
整个房间没有一处柔软的地方,这里是比监狱还苛刻的地方,除了能遮风挡雨,再也一无是处。
她的双眼皮开始打架了,哭的没有了眼泪,喊的嗓子嘶哑,骂的自己都头疼,不管她如何折腾,都没有人进来跟她说一句话。
这是一种与世界隔绝,被世界遗弃的感觉,随着夜深,随着房间的黑暗,像鬼魅般在吞噬着她。
张如玉开始怀念沈敬岩,怀念他大气又豪爽地带着她离开的样子,怀念他将她安顿在罗依依的别墅,那让她不要制造垃圾自己收拾房间的命令此刻像柔软的春风般扫过她的心田。
她不该回来的,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沈雄冰抱着一丝丝的幻想。
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她还出得去吗?
她被无边的黑暗席卷了,此刻迫切的想要逃离这牢笼,哪怕如冯思萍那样离婚,净身出户,只要能永远的离开沈雄冰,她现在愿意做任何事情。
沈家大宅,两栋楼的距离不近不远,母子两人心连心,都睡不着,都在痛苦,而远在罗依依别墅里的人,此刻都沉浸在欢乐里。
沈敬岩和罗一默双双坐在沙发上,两人说着悄悄话,罗依依在床上翻了个身,下意识瞅了一眼两人,“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罗一默嬉笑着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床上,钻进妈咪的怀里,“妈咪,大朋友在说要给小妹妹起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