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厕所的沈夏姗姗来迟地跑过来,看着这乱糟糟的场景,“怎么了?我就上了个卫生间,出来就没人了…”

十七双手插进羽绒服兜里,刀子般的寒风刮在脸上,嘴唇冻的发紫,“还不是依依姐和小嫂子又吵起来了,哎。”

沈夏弯腰去扶唐雨嘉,“我们先把小嫂子抬车上去。”

十七和罗一默都在一旁帮忙,唐雨嘉使劲的往外缩着身体,就是不上车,罗一默只好去求助克洛斯,一开口,吐出的气息几乎在冷冽的寒风里凝结,“克洛斯叔叔,你帮一下姑姑吧。”

克洛斯犹豫了两秒,这才忍着迫不及待的心情,帮忙把唐雨嘉塞进了车子,唐雨嘉匍匐在座椅上,哭的声音嘶哑,仿佛随时都能晕厥过去。

他颤抖的手关上车门,将哭声隔绝在车子里,却无法隔绝在心门之外。

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子,克洛斯愣了片刻,也开车离开了。

两个小时后,克洛斯收到沈敬岩的回电,说话的人却是他的秘书,说是沈敬岩在出差。

克洛斯立刻让亚伦去查沈敬岩的行踪,他果然在海南。

沈敬岩在海南,那么他的家等于是一座空房子,那几个佣人丝毫不用放在眼里,是不是,他就可以…

入夜。

沈敬岩的别墅在冷冽的风里萧瑟地矗立着,别墅外一抹人影在悄然徘徊。

虽然此前试探过,但是克洛斯依然足够小心翼翼,亚伦先进入别墅打前站,半个小时后,没有异常,他才出来,克洛斯像暗夜里的一只燕子,手脚麻利的潜入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