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在外面看到了唐雨嘉,她可怜巴巴地蹲在墙角,一声声无助可怜地哭着。
罗一默拉着十七的袖子,“姑姑怎么还不来?”
“我们两个把你后妈抱到车上去吧。”十七说。
这两个人开始用他们无缚鸡之力的手抱唐雨嘉,罗一默也搭手,两人用尽了力气将唐雨嘉放在十七的后背,勉强拖着她,慢腾腾地往车子走去。
罗一默在后面吃力地扶着唐雨嘉,唐雨嘉猛然挣脱开,颤抖的手指指着十七和罗一默,泪流满面,“你,你们,都是你们,你们是故意的…”
她的身体因为生气而颤抖着,又虚软无力地蹲在了地上,双手捧着脸,哭的伤心又绝望,任凭十七和罗一默怎样拉扯都像一块大石头似的蹲在那里不起身。
克洛斯从写字楼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十七和罗一默围绕在唐雨嘉身边手足无措又苦口婆心的样子。
克洛斯眼眸深处涌起痛楚,竭力压制着,焦急的步伐刻意放的平稳一些,却依旧掩饰不住他的急切,声音故作平和,“沈太太,我让沈总来接你吧。”
“不要,不要。”唐雨嘉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对我不好,他不爱我,他不为我着想,罗依依要多少钱他就给多少钱,他,我不要沈敬岩了。”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有些语无伦次,克洛斯却一字字都听清楚了。
他想抱起她,把她塞进车子里,好好的告诉她,他是她的哥哥,他会保护她,可是此刻他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
无奈之下,她一个电话打给了沈敬岩。
电话关机,再打,依然是关机。
“沈总手机关机。”克洛斯如是说,却忍不住蓝色眼眸里的那抹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