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合着是她们自作多情,人家宁濛压根没打算跟她们商量。
折子都递上去了,再反对也不行了,文氏和李氏只能回去赌气翻箱倒柜。
尤其是文氏,收拾东西把眼泪都收拾下来了。
柳闻朝也听到动静,走过来问什么事,就看到文氏垂泪,急忙上前关心,“娘,您怎么哭了?可是老夫人给你气受了?”
“傻孩子,娘都这把年纪了,受些委屈又怎么了?我是担心你的亲事啊,老夫人看出娘不想让青丫头进门,越发给咱们脸色看。又是要分家,又是不让再以国公府自居。你既无父亲又无兄弟,本就在官场无人帮衬,身份又越来越低了,以后得吃多少苦头啊!”
柳闻朝咬咬牙,老夫人也真是偏心,明明他才是老夫人的嫡长孙,将来要光耀门楣的,可老夫人却不在意他,反而处处为青丫头打算,仿佛青丫头才是她的血脉!
“娘,就算不是国公府的少爷了,我还有将军的爵位呢,没人敢小瞧我的。再说,男儿当顶天立地,我也想靠自己闯闯。至于青表妹……”
他顿了顿,仿佛说到什么不洁之物,说出口都怕脏了牙。
“她一个孤女,大概太想找个依靠了。只是依仗老夫人逼我娶她,未免太过霸道,要不我去找她说说,让她知道夫妻总要相敬如宾才好,勉强不会有好结果。”
文氏连忙摆手,“别别,你快别去。这种话哪能当着青丫头的面说,回头她脸上下不来,有个好歹的再赖上你,你更没法脱身了。”
“可是我怕她不死心,撺掇老太太再给您气受。”
“哎呦,我的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