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府里太不像话了,明明已经按律降爵了,还用着国公府的东西,若是御史有心参奏,这不是现成的罪名嘛!”

文氏,“可是……好端端的,谁会参奏咱们?”

“话不是这么说,闻朝如今读书未成,只是有爵位,却没有实职,老二当的也是个闲差,自然不会得罪人。可事无绝对,他们总不能一直不做事,只要做事就难免得罪人,到时被人拿住这个把柄,咱们都得被问罪。”

文氏不言语了,柳闻朝就是她的命,事关柳闻朝的前程,她半点都不敢大意,否则她就得去自挂东南枝了。

李氏虽然知道自家男人是个什么德行,柳逸如去衙门就当闲逛,绝不会主动揽差事,但事无绝对,她也不敢赌那个万一。

再说她也是有儿子的,她还指望儿子出息呢,可不能让家里的烂事连累了。

可是,她们又舍不得国公府的好处。

文氏倒不是在乎她自己,她反正不能出去饮宴应酬,再说她也是一品夫人的诰命,说出去也不寒酸。

她是担心柳闻朝的亲事,只有虚爵的三品将军听起来就不如国公府的少爷,她怕柳闻朝说不上公侯门第的千金。

李氏想的就更多了,离了国公府她就是五品官儿的太太,京城里掉块砖瓦都能砸着好几个,出去说话她都没底气了。

没办法,谁让柳逸如就跟被钉死一样,这些年在官场都没挪挪窝呢。

宁濛看着她们的纠结的样子,微微冷笑,以为我是在跟你们商量嘛!

“你们也不用为难了,我已经让文书先生写了折子递上去,这就把国公用的东西封存了还给朝廷。你们回去也翻翻,都给我送来,免得留在身边生了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