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忍不下去了,这文无思就听不懂人话,气得她竟跟文无思动手了。
这下可惹翻了文家人,文无思给他们财物,宁休横拦竖挡的不让,他们早就看宁休不顺眼了。
本来还顾及着宁家,可这么久过去了,宁濛连面都没露过,任谁都明白宁濛不在乎他们了,那还跟宁休客气什么!
宁休先是被几个媳妇婆子一顿痛打,说是给文无思出气,然后又被文家长辈叫去训斥,话里话外都是她不配做文家媳妇。
弄得宁休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又不敢真的翻脸,否则真没她容身之处了,只能硬着头皮跟文无思过,心里如死灰槁木一般,过一天算一天罢了。
好不容易挨到冬日,他们连买炭的钱都不够了,宁濛虽然送来点炭,但本就不多,文无思的大哥又来说,他儿媳妇刚给他生了个小孙子,正在坐月子,怕受冷,“借”走了不少炭。
宁休冷笑着旁观,反正到时受冻又不是她一个人。
她倒要看看,若是冻的不行了,有哪个文家人肯收留文无思!
谁知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年冬天冷得出奇,他们没几日就冻得受不了了。
文无思也不满口的亲戚情义了,顶着鹅毛大雪被宁休推出门,去把炭要回来些。
谁知他刚出门口,转身就跑了回来,“你,你看门外那是谁?”
宁休还以为文无思又不肯去了,骂他的话都到嘴边了,看他真像被吓到了,就裹上被子探头去看。
门口站着个女人,看打扮虽然富贵,但这明明是秋季的打扮,那女人站在雪里竟似分毫不冷。
宁休纳闷,仔细去看,女人像是宁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