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奇怪又生气,“你是来看我们笑话的不成?哼,你眼看看亲爹过得这么惨,真是枉为人女!”

她伸手去推那女人,谁知手还没碰到,那女人突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她,嘴角淌下一抹血!

是宁秀!

宁濛跟宁秀长得很像,所以她才会认错!

宁休凄厉地尖叫一声,狼狈逃回屋里。

宁秀倒没进来,只是幽怨的声音传来,“宁休,我自问对你不薄,你何故害我,又害我宁家,百般劝我将那败家之徒入赘进来,还要将我女儿推入火坑,我岂能容你!”

“啊,有鬼,有鬼!你别过来!你要怪只能怪长辈不公,你除了比我大两岁,还有何处胜过我了?凭什么你就能继承家业,我就得嫁出去受苦呢!”

“那,不如你也下来,问问咱们宁家列祖列宗,为何要有这样的规矩吧——”

“不!你快走!救命啊,有鬼!”

宁休和文无思大呼救命,再也不敢踏出屋门一步,可不管他们如何呼喊,都没人来救他们,而屋里则越来越冷了!

第二天,文家又有人想找文无思借东西,就找上门来,却吓得连滚带爬跑出去叫人。

宁休和文无思已经冻死在屋里!

文家大哥带头,来给他们收|尸,倒是像模像样地哭了一场,数落他们“死心眼,缺了炭火怎么不知来找我”。

可昨日宁休和文无思的叫声不少人都听见了,只是天寒雪冻无人愿意过来看看,这会儿也就默契不提了。

文无思和宁休没有子嗣,留下这点东西如何分,才是最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