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这一家子骨子里流的就是离经叛道的血。
第二日王家来迎亲时,先是有些诧异,说是送亲,但宁家人并不热情,请来的宾客也不多,王家就以为宁沁在家里不受宠。
这也不关她们的事,她们只负责接了人就走。
只是新娘子有些歪歪斜斜的,看着就有气无力,还不让他们接近。
宁家的丫头说新娘子身子不适,需要她们贴身服侍。
王家的人一咧嘴,王冕也闹腾得厉害,他们家也打算用身子不适为借口,把拜堂遮掩过去呢。
两口子身子骨都不行,这婚事听着就不大吉利。
磕磕绊绊、遮遮掩掩地,一对新人总算是入了洞房。
王冕虽然被松开了手脚,但门窗都被锁死,他出不去了,气得他跳脚大骂,“你们干脆给我灌药得了!我都说了不娶亲,你们拿我当人看吗?”
他气冲冲转了两圈儿,抬头看见靠坐着的新娘子,气更不打一处来了,“我都这样了你还嫁过来干吗?你们宁家也不穷啊,你缺那点聘礼吗?诶,我跟你说话呢,你好歹答应一声啊——怎么是你?!”
看新娘子不理他,他火往上撞,上前就把盖头扯下去了!
然后他就傻了!
介你马不是文无思嘛!
怎么宁濛把她爹嫁过来了?
倒也不必如此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