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宁沁着急地看向宁濛,正想开口,突然,宁濛在桌子下面捏了一下她的手,她诧异地望向宁濛,宁濛又背着文无思冲她挤了下眼睛。

要不是场合不对,宁沁都乐出声了,她急忙收回笑容,低下头去,配合宁濛。

这是她和宁濛从小的暗号,犯了错互相遮掩用的,她决定还是信宁濛,听宁濛的话先不反驳。

那边文无思还絮絮叨叨地说着如何给宁沁备嫁。

可宁濛却说,铺子里出了两件为难的事儿,绣坊里也有匹绣样不对,总之丢了几件棘手的事儿给文无思,忙的他焦头烂额,宁濛顺势接手了宁沁备嫁的事儿。

等文无思忙出个头绪才发现,宁濛居然快刀斩乱麻,借着给宁沁挑选陪嫁丫鬟、打开库房挑选陪嫁的机会,把内宅整个“洗”了一遍。

她先是挑剔这个丫头眸光不正、那个小厮笨手笨脚,打发出去不少人,在库房里查看东西又出现数目不对,查出管家中饱私囊,不但把管家一家发卖了,还把管家的家财都拿了回来。

文无思人太慈善,下人不管犯了什么错他都不忍责罚,甚至还帮着遮掩,弄得宁家人人懈怠,还有手脚不干净的。

被原身这么一管,顿时宁家风气为之一变,再没人敢偷懒拌嘴了,至于偷盗,更是想都不敢想。

按理说,原身如此整顿家风,文无思该高兴才是,可他无论如何高兴不起来,宁濛撵出去的,都是这些年亲近他的下人,他已经用顺手了,如今换了一群新面孔,他却连名字都叫不出。

气得他找到宁濛辩理,“咱家一直是宽和待下,你却突然处置这么多人,岂不让外人说你刻薄!这些人在咱家效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你就这么打发出去,岂不是让他们的心都凉了!”

宁濛,“他们就算连身体都凉了也不关我事,再让管家操劳几年,咱家的库房就被他搬空了,这么好的差事还有没有,我也想干!再说外人愿意说啥是他们的事,我又不能去把他们的嘴都堵上,难道为两句闲话我还不过日子了!”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