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文无思怕亲事不成,急吼吼也跟过去,一通斥责宁沁,让宁沁不敢顶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原身。
文无思,“你看着你姐姐也没用,她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这种事她怎么好插手!你姐姐为了准备贡品成样日夜操劳,你很不该再让她烦心!哎,你看看,我就说你两句,你又哭什么?都快嫁人了,你还把自己当孩子不成!”
宁濛起身坐到宁沁身旁,拿过帕子帮她擦擦眼泪,顺便捏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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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无思又不乐意了,“宁濛,你妹妹这么大的人了,你别老拿她当孩子哄。”
“她多大也是我妹妹,我多疼她一点怎么了?虽说婚姻大事父母作主,但总不能盲婚哑嫁吧,宁沁问两声也在情理之中,爹你很不该如此指责她!”
宁濛板着脸,把一句“很不该”原样甩回给文无思。
文无思一噎,“我也是为她好,怕她太骄纵,将来到婆家不讨人喜欢。我也知这婚事急了些,实在是王冕年纪有些大了,王家才着急娶亲。你若是不放心,我听说他最近要去庙里进香,你可以找机会看看他。”
宁濛似笑非笑看着文无思,“连人家什么时候去上香都知道了?这不是媒人说的吧。”
“那个……要跟他家做亲,当然得多打听打听了,你们还真以为我什么都不问,就把沁儿嫁过去嘛!”
“那爹真是有心了。”
宁濛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然后突然转了口风,“我就不用见了,就像你说的,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去见他也不好,我信得着爹的眼光。”
文无思没想到宁濛会这么说,当即喜出望外,“这才对嘛,这分明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亲事,都是沁儿不懂事才闹着不想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