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等太子的回答,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当然想弄死宁濛,可惜宁濛能耐太大,弄不好就会被反杀。
要如何一击必中地弄死宁濛,他正在筹划,可惜没时间了,只能寄希望于太子不要心软,把这个将来的祸害除了。
只是他没看到,太子直接把他最后的叮嘱当成一阵清风,过耳就忘了。
皇上这东西也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死之后,太子继位,年号承乾,没几天就开始推行新政,不再修仙,而是整饬吏治,开荒赈灾,整个朝堂风气为之一变。
皇长子被封了顺亲王,带着随从穿着孝去了封地。
他这孝不光是为了先皇穿,还是为了曾经的应贵妃。
在先皇咽气的同时,几名太监奉命来到冷宫,生生勒死了应贵妃给先皇陪葬。
她的尊号已经被废了,只能以无名妃嫔,装到个薄皮棺材里塞进先皇的地宫。
这就能看出先皇心情的复杂,确实恨她恨得咬牙切齿,恨到要了她的命,还不让她享受香火供奉。
但即使这么恨她,还是要把她塞进地宫,放在眼前膈应自己,可能是怕她变成鬼后,跟冲凌子再续前缘,先皇这心思真是比怀春少女还难猜。
不管怎么说,这曾经艳绝后宫的宠妃如落花一般消失无踪,后宫的人都默契的不再提起,仿佛从未有过她这个人。
再过些年,宫中人事更迭,大概真就没人记得她了。
不过,如今的顺亲王可是咬牙切齿,发誓不忘的!
薛皓柯那个蔫了巴登的小子,凭什么当皇帝?
明明他母妃才是父皇最爱的女人,他才是父皇最喜欢的长子,偏偏朝堂上那些腐儒要拿母妃的出身刁难他们,要不这江山父皇定会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