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姨娘也顾不得清冷的人设了,再这样下去,她人都冷了。
正打算梅敛过来时,好好告宁濛一状。
谁知梅敛一反常态,把门一关,拉着她就往床上去,吓得她差点夺路而逃!
梅敛是才子,往日做这种事都得把气氛渲染得很足,从没如此猴急,要不是脸确实一模一样,她都要以为梅敛被人冒充了。
怎么这府里男女主子都跟变了个人似的,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她强打精神,硬着头皮伺候梅敛,谁知梅敛竟未成事!
她还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劝慰梅敛呢,梅敛却恶狠狠瞪着她,对她拳打脚踢起来!
梅敛竟然怪她死鱼似的,不会伺候,都是她败了兴致。
雯姨娘还没挨过打呢,只知道护着脑袋,连求饶都忘了。
梅敛出了气后,转身又跑别的院子去了。
谁知别的姨娘还不如雯姨娘呢,她们没有当管家的爹照应,着实过得艰难,只是这段日子梅敛心思都在媚姨娘身上,没空过问她们的“水深火热”。
她们别说首饰了,连胭脂水粉都让宁濛抄走了,一旦没了这些修饰,虽然她们相貌也算不错,但落在梅敛眼里还是别扭,跟拔了毛的山鸡似的。
而且她们这段日子凡事都要自己动手,也没有补品养身了,容颜一个赛一个的憔悴。
屋里的摆设也都没了,光秃秃跟冰窖似的,梅敛看了就不是滋味。
她们是他的妾室,让妾室活得如此艰难,岂不是他这个做老爷的无能?
梅敛脸上火辣辣的,跟被人扇了几十个耳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