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有些恨这几个妾室,就不能在他面前装装样子,让他面上别那么难看吗?

兴致都没了,他讪讪回了书房。

看来,他真是身子不适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赶紧请郎中吧!

遮遮掩掩跟郎中说了实情,郎中望闻问切,犹豫片刻才跟他说,他身体损耗太过,怕是不能再有子嗣了。

梅敛大惊,求郎中帮他想办法,郎中也只能答应下来,说给他开药尽力一试,但不敢保证能治好。

这个时候,梅敛自然是好话说尽。

郎中开了方子就要告辞,该给人家诊金和车马费了,管家却迟迟没动作,还跟梅敛挤眉弄眼。

梅敛嫌他丢人,“做这副怪样子干什么?还不快点给郎中诊金,再送郎中出去!”

“可,可是老爷您知道,咱们府上一时银钱不凑手,这个……”

“混账!你……咳咳,府上的银子都是夫人收着呢,你去管她要!”

管家苦着脸,“老奴哪能不去呢?可夫人的丫头说天气渐冷,夫人不爱早起,这会儿还睡着呢,谁也不许吵夫人清梦。我多说两句,那春兰丫头好生厉害,上来就给我几巴掌,还说替夫人赏我的,您瞧瞧我这脸都打肿了。”

“你真是废物!你堂堂一个总管,连个丫头都管不了嘛!”

“老爷明鉴,春兰是夫人的陪嫁丫头,卖身契在夫人手里,动不动就说我管不着她,根本不听我的呀。”

其实何止春兰,如今府里也没几个人听他的了,他这个管家都快成光杆了。

“咳咳,你……咳咳。”

“算了算了,梅大人保重啊,切莫气坏了身子,银钱一时不凑手没什么,先记到账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