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嚎的功夫,宁濛把孩子放到小床上,一手捏住她下巴,一手端着碗,直接给她灌进去了。
“咳咳,夫人,咳咳,你是想要我的命啊!”
“嘘,别吵到孩子睡觉。”
“有冤我还不能说了?!就算你是夫人也不能——呃!”
宁濛一手捏住她脖子,另一只手操起把剪子,拎着她几步走到院里,“敢吵到我的孩子,我看你就没安好心。张嘴!”
张嘴才没好事呢!
奶娘捂着嘴死活不张,宁濛失了耐性,一剪子剪掉她两根手指!
“啊呃!”
惨呼只来得及呼出半声,宁濛的剪子已经伸进她嘴里,剪掉了她的舌头!
“呜呜——”
奶娘满嘴是血,疼得直打滚,却喊不出声。
她滚着滚着又开始抽搐,然后就没了动静,宁濛过去踢了她一脚,把她踢翻过来,只见她七窍流血,已经没气了。
给孩子吃的药量她吃是没什么问题,但宁濛已经让药量翻了数倍,不死才怪呢。
“这才对嘛,死也不许出声。”
宁濛微微点头,这时回廊急步走过来两个丫头,“夫人,您怎么没在屋里躺着?哎,这不是奶娘吗?她怎么了?”
“没事,她就是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