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家本是个中等之家,为了供梅敛读书已经把家业用去大半,娶原身时就只剩个空架子,内囊都等着原身去添补呢!
用了原身的钱,梅敛却对原身越来越忽视。
拿人手短,他对着原身总觉得底气不足,像是对着债主,原身又是个端庄自持的性子,哪比得上那些小妾温婉可人,会讨他欢心呢。
被他冷落,原身郁郁寡欢。
她父亲已逝,母亲去外地跟着兄嫂过日子。
嫂子对父亲当年给她那么多嫁妆很是不满,吹了不少枕头风,梅敛又怕原身的娘家来求他办事,影响他的官声,先把架子摆得足足的,于是,原身娘家也心冷了。
两家虽是姻亲,可竟然没什么来往,原身除了问候她母亲,就只能把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
谁知孩子竟然夭折了!
原身的天塌了,没过多久也跟着去了。
梅敛倒是哭了两场,然后美滋滋地拿着原身的嫁妆再娶新人,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过日子。
没人再提起原身,新纳的小妾,还有梅敛的孩子们也根本不知道他们吃的、用的都是原身的嫁妆,只以为这都是他们梅家的,他们梅家从来就如此有钱,从不知他们吃用的都是一个女子的血泪。
原身变成灵体后才知道,她的孩子是梅敛的一个小妾买通奶娘害死的。
本来小妾还没这么大胆子,但梅敛对原身毫不看重,经常跟她们这些小妾说,他不在意什么嫡出庶出的,一样都是他的孩子,就看谁更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