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娇娘好不容易喘过这口气,“当我不知道嘛,他才没那么孝顺呢,定是为了宁濛那贱人!他竟然为了贱人不纳二色,以后这宋家哪还有我的容身之地!我要给哥哥写信,让他来给我主持公道!”
她被逼急了,把娘家人祭出来了。
她爹娘已经去世,如今是她哥哥秦栾当家,收到她的信后怒不可遏,“娇娘在家时,我们都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宋仁那小子居然敢偏爱贱妾,任由贱妾给她下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我这就去宋家帮她出气!”
“老爷三思啊!”
秦栾的夫人楚氏急忙拦住他,“您下午还要去见内务府的几位大人,跟他们商议冬季给宫里做棉服的事儿,可不好失约啊!妹妹的事儿也没那么紧急,能不能缓缓再去?”
“哼,缓缓?再缓娇娘命都要没了!你派人跟那几位大人说,我突然染病,怕过了病气给他们,一旦病好马上去见他们,再送份礼给他们就好了。”
“老爷,给宫人做冬衣可是个有油水的差事,好几家皇商眼巴巴的盯着咱家,等着抢过去呢。您当日也是花了多少心血才拿到手的,不能为了这点小事丢了差事啊。”
“小事?我妹妹的事都是大事!‘长嫂如母’,你怎么就不知心疼她呢?”
楚氏冷下脸,“我也不知还要怎么心疼她,这几年她放印子钱逼死人命,争风吃醋打死丫头,哪件不是老爷东奔西忙帮她平了的?其实宋家待她不差,宋仁性子又好,人家这把年纪才认回儿子,多疼一疼也是人之常情,妹妹少计较些,也就没那么多气生了。”
“混账!谁许你帮着外人说话!贱妾所出的庶子,有什么可疼的?”
楚氏眼露讥讽,“贱妾所出的庶子不值得疼?怎么老爷就不这么想了?我看老爷可是疼得狠啊,都快比我的儿子强了。”
“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