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传出去您孝期给老爷安排通房……”

“改改日子不就得了,就说是老太太病重时老爷看上的,对外头也别说是我安排的,就说是丫头们自己犯贱爬床。”

“那若真有了孩子日子也对不上啊。”

“你不会给她们灌催产药啊!反正她们贱命一条,你管她们死活呢。若真死了,给她们家里点钱也就罢了。”

“是,奴婢这就去。”

仆妇冒了一头冷汗领命而去,挑了三个标致的丫头,给宋仁送过去了。

秦娇娘都要酸死了,空气中仿佛都飘着若有若无的酸味。

可不到半个时辰,仆妇就慌张跑回来,“夫人,不好了,那三个丫头还没等靠近老爷身边呢,就被老爷给撵出来了!奴婢还从没见过老爷发这么大火儿呢,喊的嗓子都破音了,尖细尖细的,说他可是一心守孝,您要是再自作主张,他就,就休了你。”

“什么?那王八蛋敢这么说!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咳咳,老娘要去掐死他,咳咳!!!”

秦娇娘煞白的脸上泛起诡异的红晕,伏在床上咳嗽起来。

长脸仆妇赶紧过来捶背,还呵斥刚才报信的仆妇,“明知道夫人身子还没养好呢,你就不会慢点说!夫人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奴婢想着老爷如今也闹着病呢,八成是生病心烦说错了话,绝不是对您不满的意思。”

这宋仁也奇怪,说自己伤心过度生病了,也不说是什么病,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养,弄得跟坐月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