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那女人刚好探出头来,斜着眼瞟了他一下。
这一眼看得他羞红了脸,血直往头顶冲。
他恼了,气冲冲的抓起喊话那人就打。
结果,被人家暴揍了一顿。
人散了之后,他摸着青肿的眼眶,满心委屈。
“哎,你进来。”那女人开了门,探出头来唤他。
他红着脸直摆手。
嗐,女人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跺跺脚走了出来,偷偷摸摸把他拉进屋。
女人屋里收拾的极好看,石灰墙,白瓷地板,玻璃吊灯。靠墙摆着浅灰色的洋沙发,一张小桌子。
屋子正中间也放着一张桌子,红木的,上面铺着白桌布,旁边整齐的放着几把同色的椅子。
他想,女人到底是女人,心思灵巧,只简简单单几件家什,就把屋子布置的这样好看。
“你叫童子?”女人一边给他擦药一边问。
“不,我,我……”他心里紧张,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女人扑哧一声笑了,“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女人长得好看,细白的皮肤,巴掌大的瓜子脸,眼角上挑,笑的时候很勾人,眼里像藏了一汪深水,能把人活生生淹死。
他看呆了,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麻麻酥酥,一点点爬上心头。
“你,你真好看。”他红着脸对女人说。
女人怔了怔,笑着说,“好看又什么用?老了,一样满脸褶子。”
女人说着话时,虽然是笑着的,却一脸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