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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宝儿声音空洞的问。

“钱啊,”夏林指着宝儿面前的粉红纸币,“两三万呢,叫个应招也要不了那么多。”

“你。。。”宝儿的心好疼,却抱着一线希望问道,“昨夜,你怎么说的,红烛为媒,月光为证。你要负我吗?”

“呵呵,”夏林笑了,一脸狡诈,“昨晚,我说的是‘今夜夏林愿与宝儿欢好’,你难道没听明白?”

“可是,你说过你记得我,你记得宝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宝儿质问,字字含泪、泫然欲泣。

“不要胡闹好不好?你那样说不过想引起我的注意,我那样说只是为了不是正好如你所愿?难道你想让我说不记得?逢场作戏而已,你何必?”夏林不耐烦的说。

“原来,都是假的。我苦修七百年,竟然只是为了愉么?何必,何必,宝儿,盏儿,你何必这么傻,这么痴?”宝儿凄惨惨的笑着自言自语。

“宝儿?”夏林觉得有些不对劲,伸手想拉住宝儿说几句安慰的话。

谁知,手伸过去宝儿不见了,一只镶了白玉的琉璃盏儿却稳稳的立在手心里。

盏儿上一滴殷红似血的水珠,缓缓滑落。

‘啪’,一声轻响,水珠落地,琉璃盏应声而碎。

水珠落地印出的形状像一颗心,琉璃盏碎裂成千百片,片片形如眼泪。

夏林诧异的看着琉璃盏和地上的一摊红,神情变得恍惚,心,不可抑制的疼痛起来。

宝儿,夏林是人,人,不会像你这镶了白玉的琉璃盏一样——千百年不变。

盏儿,上一世,他不是夏林,可这一世,他叫夏林,你又如何知道人的心有多易变。

第6章 短篇(六)

【一】

那座漂亮的小阁楼里住进一个漂亮女人,整日里独进独出,不爱搭理人。

左邻右舍的男人们有了话题,下工之后聚到一起,不知疲倦的议论那个女人。他不大喜欢这样,又没有别的事情做,只好天天傻呵呵的听着。

“嗨,张童子,你不是没媳妇吗,晚上让那漂亮娘们给你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