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怎么样呢?
梁柯也歪头,笑吟吟地瞅着她,等她说一个惩罚。
他眼睛好看,笑起来的样子更好看,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秦咿同他对视了会儿,叹息了声,“算了,舍不得罚你——只要你喜欢,怎么做都好。”
闻言,梁柯也眸光幽幽一暗,他手指捏着秦咿后颈那儿的皮肤,要她低下来,抵着他的额头,哑声说:“这么宠我啊?”
秦咿牙齿咬唇,没做声。
梁柯也笑得温柔,又说:“那么美好的东西,我怎么会写出来给别人看,骗你的。”
秦咿轻轻嗯了声,目光又落在那几页白纸上,他不仅写了曲子,还有几句歌词,是西班牙文,秦咿勉强认出一个单词。
“naranja——”她念的有些磕绊,“是‘橙子’的意思吧?”
梁柯也指着那个句子,慢慢读给她听,“tu eres i dia naranja——直译一下,意思是‘你是我的另一半橙子’。”
他一把沉郁清寂的好嗓子,不仅唱歌好听,随便念点什么,都好听得过分。
秦咿有点入迷,正要让他再念几句,女佣走过来,轻声提醒,预约看诊的时间快到了。
“看诊?”秦咿眨了下眼睛,“你不舒服吗?”